在《The Coming of the Ship》一章里,他说从来,爱都不知道自己的深度,直到分离的时刻。
査无人迹的花园里开着的花花朵朵。柔软天真,兀自端然。大风刮起来,才开好的又纷纷离开。抬眼都是绿光碎碎。日光回暖了。
人的心该如是。
看过一个讨论题。
大概就是说,发生了海难,只有一条救生艇。
然后让同学们回答,应该让哪些人得救?
东方人一般会选择老人。
然后西方人,会选择律师等等他们认为对于社会更有作用的人。
生活的丰盛,如果让我感到喜悦的,不过是有个人跟我说:我所赚的不多,只能是这么多,但你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。我所有的不多,但你喜欢怎样用就怎样用。
如果,你的生命中,有个人,曾经跟你讲过这样的话,并付诸行动,那么,你就是丰盈的。抛开一切粉饰,虚假,和,计较,只留真情。
然,我所需的,不过是想让一切像水,消失在水中……
有那么久那么久那么久,没有打理这里。
日子可以张弛,我从来不曾走远。
生活一如往前,没有什么波澜壮阔的情形出现。只是淡淡的。但也让人觉得足以。
死生契阔,与子成说,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,实在是最悲哀的一首诗。生与死与离别。都是大事,不由我们支配的。
比起外界的力量,我们人是多么小,多么小。可是我们偏要说:“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,一生一世也不分开。”
好像我们做得了主似的。
——张爱玲
看村上龙的电影小说。书的封底有这样的一段话:我无法静下来。因为太寂寞了。我开始看电影。于是。我终于发现。原来电影是为了这种心情状态而存在的。
最近几天又睡得很晚。看到陌生人写的日志,像极了自己。想伸手触摸,却又遥不可及。曾经也有过一些热烈的远想。到头来得到的同样是:无法真实面对自己的结论。可能每过一段时间都有这样的低潮时期。无论怎样也要走下去,就算是在无奈面前往往只剩下妥协。不同的路,不同的走法,却殊途同归。妥协完之后,终究还是会再次披甲上阵。